“怎么?这就放弃了?”
三人身躯一震,回头望去。
只见张皓身披鹤氅,负手而立,身后跟着贾诩和张任。
他面色如水,仿佛刚才那声巨响不过是微风拂柳。
其实张皓心里慌得一匹:“卧槽,劲儿这么大?幸好刚才出去尿尿去了!”
他走到那截炸裂的炮管前,用脚尖踢了踢。
断口处呈现出参差不齐的金属茬口,显然是承受不住瞬间的膛压。
张皓心中暗叹。
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着蛋。
现代大炮那都是特种钢,这汉朝的百炼钢虽然不错,但离无缝钢管还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“主……主公。”蒲元见张皓不说话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捂着脑袋上的伤口,“不是俺老蒲不尽力,实在是这玩意儿……它违背常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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