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平谷教书这一年,他早就习惯了和泥腿子打交道。
他只是好奇,这个流民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,能让高高在上的大贤良师亲自出手。
司马朗低下头,仔细打量着趴在地上的那个人。
乱糟糟的头发。
洗得发白但缝补得很用心的破棉衣。
蜡黄的脸颊上,还有一块丑陋的疤瘌。
怎么看都是个最普通的难民。
但当司马朗的目光扫过那人的眉眼轮廓时,整个人突然愣住了。
一股极其熟悉,又极其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那双眼睛的形状,那下颌的弧度。
太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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