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幽州大旱,实在活不下去,才跟着流民潮逃到了冀州。”
张皓微微点头。
放下茶盏。
目光落在齐老实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上。
那是一双长期被高浓度盐水浸泡腐蚀的手。
“齐老实。”
“贫道问你。”
“如今这天下的盐,都是怎么制出来的?”
齐老实咽了口唾沫。
虽然紧张,但提到自己的老本行,他的思路还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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