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秀缝补过的那件破棉衣,不知道被他们丢到哪里去了。
那件衣服上有皂角的味道。
还有一种极淡的、说不清楚的香气。
他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香。
山里的野花?还是她洗头用的皂角?
郭嘉的手指在黑暗中蜷缩起来。
指甲掐进掌心。
不要想。
他命令自己。
但脑子不听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