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柔和她在任何人眼里都没见过。
不是爹看她时那种粗犷的疼爱。
不是街坊邻居打趣时那种善意的调侃。
是一种带着心疼和歉意的、克制的温柔。
她当时不懂那歉意从何而来。
现在她懂了。
那天晚上,阿秀把银簪擦了七遍。
用最干净的帕子裹好,放在枕头底下。
睡觉的时候手伸到枕头下面,摸着那冰凉的簪身,一直笑到睡着。
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开春了,山上的野花开了,她穿着新衣裳,头上簪着那支银簪,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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