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转头看向高台。
那个身穿囚衣、满身铁链的年轻人。
肩膀的宽度。
站立的姿态。
微微低垂的下颌弧线。
老李头的记忆很好。
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人,手感和眼力都不会差。
他记得小郭子搬实木条案时弓着腰的样子。
记得他喝第一碗红薯烧时仰起脖子的角度。
记得他穿着阿秀缝补过的破棉衣、站在堂屋门口说"我下工就回来吃饭"时那股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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