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是庆典。
是祭日。
数十万人从黄天城涌入太平谷。
队伍沿着山道蜿蜒数里,从"太皇黄曾天"的巨型关隘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。
没有人喧哗。
没有孩子嬉闹。
连咳嗽声都被刻意压低了。
所有人穿着素色棉衣,左臂缠着白布条。
沉默的人潮涌进广场,一层一层地填满了每一寸空地。
站不下的人就站在山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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