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德阳殿的台阶上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厚重的云层下,一只乌鸦掠过宫墙,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管辂从袖中摸出龟甲。
指腹在纹路上摩挲了两下。
然后——
收回去了。
没起卦。
他已经很久不算和这场战争有关的卦了。
因为每一次——
卦象都是一团浆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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