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臣粗略估算,要铸一根合用的铜炮管,至少得融上百万钱。”
“这还只是一根。”
“炸了就没了。”
张皓知道。
一百万钱,够养五千士兵一年。
融了,就为一根可能试第一炮就碎掉的铜管。
工坊里沉默了很久。
是刘老六先开口,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。
“大贤良师说融,那就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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