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后面的空地上,气氛沉到了谷底。
蒲元坐在地上,背靠着一棵光秃秃的老树,一句话不说。
马钧抱着他的木制模型蹲在角落,嘴唇哆嗦着,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急的。
刘老六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他永远觉得失败是正常的,因为"天物降世必经劫难"。
这种盲目的信仰有时候让张皓觉得感动,有时候却是觉得害怕。
张皓走到那根裂开的铜炮管前,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裂口。
跟铁管的断裂方式不一样。
铁管是碎裂,像玻璃摔地上那种粉碎性的崩碎。
铜管是撕裂。裂口的边缘向外翻卷,像是被一股巨力从里面生生撑开的。
这意味着铜的韧性确实比铁好——它没碎,只是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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