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在黄天城逛西市的时候,他路过银器铺。
那些银匠在干什么来着?
在一枚不到拇指盖大小的银锁片上,雕一朵十六瓣的莲花。
每一瓣的纹路都纤毫毕现,花蕊的线条细得肉眼几乎看不清,要凑到鼻子前面才能看到。
他当时还停下来看了半天,感叹古代手艺人的牛逼。
银匠。
张皓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被拨响了。
银匠刻银器用的那套刻刀和手法,比铁匠精细十倍不止。
铜的硬度跟银差不多。
让银匠来刻膛线行不行?
"马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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