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种炮不只造一门呢?
如果造十门?二十门?
如果连续不断地轰呢?
城墙又能扛住几轮?
城墙一旦毁坏,法阵失效,朝廷又该如何抵御张角的瘟疫?
郭嘉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旁的墓碑边缘。
指节发白。
他感到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寒意。
不是山风的寒。
是一种认知被打碎之后的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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