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站得最远。
因为之前炸膛太多次,他学精了。
此刻三步并两步冲上来,绕着铜炮转了两圈。
一巴掌拍在炮管上,烫得嗷一声缩回手,却咧嘴大笑:“这玩意儿我得带到船上去!以后在这江上,谁还敢跟老子造刺?”
张皓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。
一门炮能轰碎一面石墙。
二十门呢?
洛阳城墙再厚再硬,扛得住二十门炮连轰?
左慈的法阵刻在城墙里,城墙一碎,法阵就废。法阵一废,瘟疫敕令就能直接覆盖。
到时候——
“造!”张皓一拍炮管,也烫得龇了下牙,“铸他二十门!不,三十门!贫道把洛阳城墙轰成筛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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