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看秦德。
“意味着天下暂时不用打仗了。六十万大军不用南下。冀州的百姓不用再死人。洛阳的百姓也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他伸出手指,掰着算。
“省下来的军粮、军饷,拿去赈灾、修路、开荒——少说能活几十万人。”
他放下酒碗。
“老夫这辈子,编过史、写过赋、教过书。但从来没做过一件真正能影响天下苍生的大事。”
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意。
“这一次……算是做了。”
他看着秦德。
“就算老夫死在这里,也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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