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已经很模糊了。
“蔡公……是好人。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蔡邕的方向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。
然后倒下去。
再没动过。
手下上前检查。
“毒发身亡。是预先藏在牙槽里的毒囊。”
张皓站在原地。
看着秦德的尸体,沉默了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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