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读。”
管事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张皓脸上的卑微慢慢褪去。
他前世干过骗子,见过太多这种披着大义的皮,吸着穷人的血,还要让穷人感恩戴德的吸血鬼。
但他没想到,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太平道,在最基层的流民营里,居然已经烂出了这种寄生虫。
“什么版本不对?”
张皓没有动,只是站在原地,声音压得很低。
但语气里,透着股子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看,是你们想借机敛财吧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进了管事最敏感的神经。
管事原本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