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牧?!”
“就是易县那个张大户!他怎么——”
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在人群里蔓延开来。
张牧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衣裳,腰间别着一块黄铜令牌。
他瘦了很多,下巴上的肉几乎削平了,但那双精明的小眼睛,还是让认识他的人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只是气质变了。
以前的张牧,走路恨不得鼻孔朝天,看谁都像在看一坨牛粪。
现在的张牧,站在那里,腰板虽然挺着,但没有那股让人犯恶心的傲气了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。”
张牧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但老槐树下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