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刀的年轻灰袍人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他手里的骨刀,此刻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刀柄。
一滴冰冷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落,最终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。
左慈慢慢收回右手。
低头掸了掸破烂道袍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再敢动手。”
沙哑干涩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来回激荡。
“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压倒性的实力差距。
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级的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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