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石台边,目光死死地盯着左慈那张紫黑色的脸。
视线犹如实质般扫过对方身上那些不断游走的黑气。
那些黑气,是足以让人形神俱灭的丹毒。
这个人,已经快死了。
但对方体内那股引而不发的恐怖气机,确确实实已经超越了炼精化炁的极限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咸子巫深吸了一大口气,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不休的血气。
慢慢扶着石台的边缘,站直了身体。
“左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趴在地上的三个灰袍人浑身猛地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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