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时辰到了。”左侧的灰袍人微微欠身,低声提醒。
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咸子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干瘪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个漏风的破风箱在拼命拉扯。
龟甲上的血迹突然开始沸腾。
细密的血泡不断破裂,一缕缕黑烟从血水里直升而起,在半空中扭曲、交织,试图拼凑出某种未来的画面。
突然!
“咔嚓——”
极其清脆的碎裂声,在这死寂的洞窟里猛地炸开。
那块传承了数百年、历经无数次占卜依然完好无损的古老龟甲,竟从正中间裂开了一道笔直的缝隙。
紧接着,缝隙如同失控的蛛网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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