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湿透的棉衣裹紧。没用。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跟没穿一样。
他靠着墙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他想起出征前那晚,营里的主将在校场上喊的话——“冀州人都被蛊惑了,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他又想起今天路上那个老妇人的眼睛。
那是人的眼睛。
跟他娘的眼睛一模一样。
“大贤良师会给我报仇的。”
那个被他一刀砍死的少年,临死前念的这句话又冒了出来。
在这待了五天,他见过太平道的普通信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