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哆嗦。嘴里一直在重复两个字。
“阿娘——阿娘——”
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李二郎蹲在洞口。
他的手还沾着焦豆子的黑灰。
他应该走。
带着一个小孩,更加跑不了。
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了。
但他站不起来。
他看着那双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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