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是逃兵了,但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的棉衣——里面那四个字是他娘绣的——外面的兵服脱了,可裤子还是军裤。
他要是被太平道的人认出来——
小姑娘从泥里爬起来,踉踉跄跄朝绳子跑过去。
她跑了几步,回头看他。
然后跑回来。
拽他的衣角。
使劲拽。
李二郎低头看着那只小手。
指甲缝里全是泥,指头细得像柴棍。
但拽得很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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