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说过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有老茧,有血痂,有泥。
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——那是焦豆子的颜色,还是别的什么颜色,他分不清了。
这双手杀过人。
这双手也从废墟底下把一个小姑娘拖出来过。
他不知道这两件事能不能抵消。
大概不能。
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船舱外传来桨手的号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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