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摆手,压低声音说在外面不准行礼。
我觉得很有道理。
行礼太麻烦了。
我学那套规矩可费了不少功夫,什么时候作揖,什么时候稽首,什么时候跪拜,我记了好久才记住。
哥哥以前说百姓不用行礼,我要是个百姓该多好。
母后拉着我上了一辆马车。
马车很小。
没有銮铃,没有那种绣了龙的帘子。
车里没有软垫,只有一层薄薄的草席。
母后跟我挤在一起坐,膝盖碰着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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