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用。
黑衣人骑着马来去如风,刀法极快,极准,刀刀毙命,没有一刀是浪费的。
战斗从弩箭射出的那一刻到最后一个护卫倒下,前后不到二十个呼吸。
雨声重新占据了整条官道。
刘赟跪在泥水里,怀里抱着幼子,浑身颤抖。他妻子瘫在车厢里,已经吓晕了。
“别杀我——我是朝廷命官——典农中郎将——我有钱——我全给你们——”
领头的黑衣人翻身下马。
他走到刘赟面前,动作不紧不慢,靴子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用刀尖挑开刘赟的衣襟,看了一眼腰间的铜印。
然后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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