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走了几步,蹲下看另一具。
还是一刀。
手法几乎一模一样。
副手从车队残骸那边跑过来,脚步踉跄,溅了满身泥。
“大人。”副手凑到他耳边,声音发颤,“加上这一批,今天已经是第五拨了。”
洛阳令没有立刻说话。他站在那里,雨水顺着官帽的檐子流进领子里。
他打了个寒噤。
“五拨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都是拖家带口,携全部家当出城的官员。”副手吞了口口水,“死的位置都在城外二十到四十里之间。路上设伏,手法一致,全是一刀致命。杀完搜车,金银带走,其余不动。”
“没有没仔细搜过?没有幸存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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