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的暴雨终于停了。
黄天城,议事大殿。
张皓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。
大殿里很安静,安静得有些压抑。 没人敢大声喘气,连平日里最跳脱的甘宁都老老实实地站着。
自从张皓带着昏迷的小皇帝从孟津渡口回来后,整个人就彻底变了。
他不再骂娘,不再把“贫道”挂在嘴边,甚至连笑都没笑过一次。
他的眼神像是一口枯井,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,只剩下让人胆寒的死寂。
甘宁上前一步,打破了沉默:“主公,漳水造船厂那边传了信。第二艘铁甲船正在日夜赶工,预计一个月后就能下水。另外,洛阳城墙已经被咱们轰塌了一段,城里的防疫法阵彻底破了。现在洛阳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吓得屁滚尿流,跑了一大半。”
张皓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“一个月太慢。”张皓声音沙哑,没有起伏,“告诉造船厂,半个月。半个月我要看到船下水。缺人就去流民里招,缺铁就去抄世家的。做不到,厂长提头来见。”
甘宁咽了口唾沫,低头抱拳: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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