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规矩是要交租的。
“种仙豆者,免租。”
管事的愣了:“全免?”
“全免。一粒租子都不收。”
张牧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“种其他东西的,照常收租。四成,一文不能少。”
管事的嘴巴张了张,但什么都没说。
他看得出来,这位张大人是认真的。
这一手够狠。
你不信仙豆?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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