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把水碗放下,瓷底磕在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偏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贾诩挥了挥手。
“军师,这……”
“出去做事。此事我自有计较。”贾诩的语气很平淡,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官员们面面相觑,不敢多言,行礼后退了出去。
偏厅里只剩下贾诩一个人。
他叹了口气,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狼毫,蘸了蘸墨。
那些官员的话,不是全无道理。
乱世用重典。但他们不懂主公要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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