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知道为什么,唯独对着大贤良师,发自内心的感到又敬又畏。
“军师……”和珅咽了口唾沫,站了起来,“其实,这事儿也不是绝对不能办。”
贾诩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哦?”
和珅搓了搓手,脸上的市侩气又冒了出来。
“只是……假如属下去办这差事,不知能不能放开手脚?这里头,还有没有什么讲究?”
他在试探底线。
要他干活可以,得给权。
不仅要权,还得知道主公的逆鳞在哪。
贾诩心里暗笑。这泥鳅,到底还是咬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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