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会教儿子忠孝。先生会教学生忠孝。甚至被忠孝害得最惨的人——那些忍无可忍揭竿而起的人——在推翻了旧王朝之后,建立的新王朝用的还是这一套东西。”
“因为思想已经烙印进了心里。”
贾诩的话在暮色中飘散开。
张皓站在那里,手指捏着城垛的边缘,指尖发白。
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画面。
不是这个时代的。
是前世的。
他想到了那些在格子间里通宵加班的人。
凌晨两点,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。
一个三十岁的程序员揉着通红的眼睛,敲下最后一行代码,保存,提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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