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臣的意思是——主公已经种下了。”
“从主公在太行山上第一次施展神迹的那一刻起。从主公在法台上让几万人齐声高呼'黄天万岁'的那一刻起。从百姓开始叫主公'天命之人'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种子已经发芽了。”
“收不回来了。”
城头上的风更大了。
张皓站在那里,黑色的道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像一面旗。
他想说什么。
但喉咙发干。
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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