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的议事大帐外,两百余名身穿单薄儒衫的士子,顶着风雪,齐齐跪在地上。
“学生等,恳请大贤良师开恩,释放卢公!”
为首的一名老儒生,声音在寒风中微微发颤。
他们终究是没能凑齐三百之数。
如今,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张角的“仁慈”。
帐门掀开,张皓身披厚裘,缓步而出。他看着雪地里跪着的、冻得瑟瑟发抖的两百多人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诸位先生,快快请起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卢植卢尚书,乃汉室忠良,本座敬其风骨,岂会加害于他?”
众士子闻言,脸上露出喜色。
张皓话锋一转,叹息道:“只是……卢公若就此回到洛阳,兵败之罪,天子岂能轻饶?张让、赵忠那帮阉竖,又岂会放过构陷他的机会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