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雪沫,抽打在帐篷上,发出噗噗的闷响。
帐内,烛火摇曳。
张皓看着那名匆匆来报的亲卫,又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贾诩。
“袁家的使者?”
“就在谷外求见。”
贾诩将那张写着“卢公自戕”的字条,凑到烛火前,看着它慢慢卷曲、变黑,化为一撮飞灰。
“卢植的死讯,想必也传回冀州了。”
贾诩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袁家这是来,索要报酬了。”
……
使者只是个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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