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拿出去,一坛能换多少盐铁布匹!给这帮泥腿子喝,太浪费了!”
张皓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过年不喝酒,那还叫过年?”
张宝愣住了,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大哥的逻辑。
酒,那是何等金贵的奢侈品。
寻常百姓,一生都未必能尝到一口。
在大哥口中,却成了过年必须要喝的玩意了?
他想不通。
山谷里的数十万百姓也想不通。
他们只知道,跟着大贤良师,不仅能吃饱饭,能穿上厚实的冬衣,甚至过年还能分到想都不敢想的肉和酒。
这不是神国,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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