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逸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,耳中依旧嗡嗡作响,眼前还残留着那道刺目的白光。
褚燕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,敲打在他脆弱的神经上。
去太行山?
去见那个能呼风唤雨、掌御天雷的“大贤良师”?
他不敢。
拒绝?
他更不敢。
门外那五百精骑,庭院里那“掌心雷”留下的焦黑痕迹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拒绝的下场。
拒绝,可能马上就死。
答应,就是上了贼船,未来风险巨大,生死难料。
甄逸的脑子,在此刻飞速运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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