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,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,浑身上下,抖如筛糠。
“看来甄公还不知道。”
褚燕的声音,幽幽响起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常山郡守,现在自身难保。听闻董卓大人的西凉铁骑都被我们全歼了,他早就吓破了胆,把兵马全都收缩回了郡城,连城门都不敢开。”
“你这封告密信,在他眼里,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,一张催命的符纸。他躲都来不及,又怎敢来惹我们?”
褚燕弯下腰,凑到甄逸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:
“甄公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们为敌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我这就带着你的这封亲笔信,回去禀报大贤良师。”
“让他老人家,亲自来定夺,该如何处置你这个……‘反复无常’之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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