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刀,迎着人潮,杀了过去。
噗!噗!噗!
他每一次挥刀,都精准地切开一具喉咙,刺穿一颗心脏。
他身形快到留下残影,在人潮中穿梭,所过之处,留下一地的尸体。
鲜血染红了高台,顺着台阶流淌而下,汇聚成溪。
他杀人,就像是在收割麦子。
一刀,一个。
从不落空。
然而,王越的眉头,却越皱越紧。
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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