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的烛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,仿佛一尊沉默的神祇。
“贾军师。”
张皓的声音很轻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贫道,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你为何自作主张?”
“谁给你的权力,拿我太平道的人命,去做交易?”
面对张皓的质问,面对所有将领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贾诩的面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褚燕,只是平静地对着张皓,微微欠身。
“主公,甄家,算不得自己人。”
一句话,让整个大帐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贾诩仿佛没有察觉,继续用他那平直无波的语调说道:“第一,甄家根基在冀州,心向世家。当初投靠,是受褚燕将军胁迫,并非真心归附。如今袁绍掌权,威胁消失,其心必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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