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眉头微蹙,叩击桌案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尤其,”逢纪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“您那位堂叔,袁泰。仗着自己是‘成’字辈,在族中辈分高于您父亲,便处处以前辈自居。”
“这几日,他明里暗里,对主公的政令指手画脚,其门下聚集的故旧、宾客,也颇有微词。若强行裁撤或是打压,恐怕会激起内乱,正中某些人下怀。”
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袁泰,他父亲的堂兄,一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。
此人仗着辈分,总爱摆出一副教训子侄的姿态,偏偏在袁氏一族和冀州士人中颇有声望。
杀,杀不得,会背上不敬尊长的恶名。
留,又像一根刺,梗在喉咙里。
“元图有何良策?”袁绍沉声问道。
逢纪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、阴冷的弧度。
“借刀杀人,一石三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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