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的身体猛地一震,双眼瞬间亮起骇人的光芒!
逢纪仿佛没有看到主公的失态,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您亲自去请,言明此乃您上任第一战,亦是为父报仇雪恨第一战。袁泰公身为长辈,德高望重,这剿匪首功,理应由他来取。此为敬他。”
“此战若胜,功劳是他的,主公您只取‘为父报仇’之名,此为全您孝道。”
“此战若败,他损兵折将,麾下那些不稳的因素,正好借甄家这块磨刀石,消耗殆尽。到那时,一个战败的、失去了羽翼的老人,还能有什么威胁?”
“一战过后,活下来的,自然就听话了。”
“而无论胜败,主公都可派心腹之人为监军,名为协助,实为掌控。战后,大军的兵权,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主公手中。”
一番话,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将人心、利益、权谋剖析得淋漓尽致。
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一丝感情。
只有最赤裸、最高效的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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