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造筏还是调船,务必给我从水路攻进去!两面夹击,我要让他张角插翅难逃!”
陶谦面露难色,但看着皇甫嵩坚决的眼神,只能咬牙应下:“陶某领命!”
就在这时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突兀地在大帐角落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是那个刚才进来点灯的亲兵。
那亲兵捂着嘴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皇甫嵩眉头紧皱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今天营中怎么到处都是咳嗽声?”
那亲兵惊恐地跪下,声音沙哑:“将……将军恕罪,小人只是嗓子有些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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