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,只有关墙上下那冲天的火光,将这里映照得如同修罗鬼域。
甘宁那身引以为傲的锦衣,早已看不出颜色。
左边的袖子被扯掉了,露出满是腱子肉的胳膊,上面横七竖八地多了三道刀口,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脚下的泥水里。
他手中的环首大刀力大气沉,一刀直接刮掉一名刚刚冒头的官军校尉脑袋。
那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无头尸体直接栽下云梯。
甘宁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水。
累。
真他娘的累。
这种累,和在江上搏击风浪不一样。
在水上,那是拼爆发,拼技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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