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。
一只苍白、修长,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。
却如同铁钳一般,稳稳地扣住了贾诩的手腕。
那短剑,悬在贾诩的脖颈处,再也无法寸进分毫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塔外的喧嚣、火焰的爆裂声、百万人的诵经声,似乎都瞬间远去。
贾诩浑身僵硬。
他慢慢地,慢慢地抬起头。
那双因为极度紧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对上了一双刚刚睁开的眸子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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