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猛地站起身,手中那只原本用来装酒的精致琉璃杯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顾不上心疼,两步冲到帐口,撩开厚重的门帘。
一股带着焦臭味的湿风扑面而来。
入目所及,天地一片昏暗。
黑色的雨,像是无数条黑色的丝线,将天地缝合在一起。
地面上的积水在迅速变黑,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黑蛇,在营帐间流淌。
“这……这是妖术!这是张角那妖道的妖术!”
兖州刺史刘岱声音尖锐,指着帐外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刘虞!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,那张角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吗?这是活死人能干出来的事?!”
被点名的刘虞脸色惨白,坐在那张太师椅上,身子晃了晃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我……我这……”他嗫嚅着,想要辩解,但在这一帐篷吃人的目光下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狗屁活死人!”
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州武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酒肉撒了一地,“老子的青州还有叛乱没平,没工夫陪你们在这淋这劳什子黑雨!这仗没法打了,老子撤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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