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,不仅伤了他的身,更伤了他的傲气。
他引以为傲的武勇,竟然没能震慑住那群“乌合之众”。
就在这时,亲兵带着一名身穿普通布衣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,朝廷信使带到。”
吕布强压着怒火,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。
“张让那个阉人又有什么屁话?是送粮草还是派援兵?”
“若是来督战的,你可以滚了。”
信使不卑不亢,甚至连跪拜的大礼都免了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,双手呈上。
“将军误会了。”
“在下并非张常侍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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