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早就说过,这吕布就是一没脑子的莽夫。”
“你看他这副德行,怕不是见了联军势大,故意放水吧?”
“丁大人,这种败军之将,留着何用?”
“不如斩了,以正军法!”
听到“斩了”二字。
周围的并州军亲卫们,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。
气氛瞬间凝固。
吕布缓缓抬起头。
他没有辩解。
甚至没有露出丁原习惯的那种“义子”般的顺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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