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次彻底的斩草除根。
郭嘉一袭青衫,漫步在这血腥的庭院中。
他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酒葫芦,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。
周围的惨叫声、求饶声,仿佛与他无关。
他的目光清冷,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排练好的剧目。
“军师。”
一名曹军斥候快步跑来,手里捧着一只信鸽。
“在后院截获的。”
“应该是刚飞来的,脚筒里的信还密封着。”
郭嘉接过信鸽,熟练地取下脚筒里的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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