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积攒了数年的干燥落叶,那些被油脂浸透的松木,在这一刻成了最完美的燃料。
火焰像是有生命的恶魔,顺着树干疯狂向上攀爬,眨眼间就吞噬了树冠,然后借着风势,像长了翅膀一样扑向下一棵树。
“哞——”
无数冲进火海的牲畜瞬间变成了移动的火球。
它们在烈火中悲鸣,在高温中乱窜。
正是因为它们的乱窜,将火种带向了更深、更远、投石车砸不到的密林深处。
一里。
十里。
百里。
站在联军大营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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